柏拉图淋着夜间大雨,雨衣挡不住往脖子里灌的雨水,贴身T恤和牛仔裤都湿透了,矫健的身形展露无遗,“什么去不去的!我听不见。”
“啊哟,那个搞交响的老头子……啊呸呸,老教授,不是招了个男妓玩到马上风猝死的嘛,你给结的案,人搞殡葬大礼呢。”
“队长,开口闭口男妓男妓的,缺不缺呐你?”
“……啧。去不去?”
柏拉图迟疑了片刻,咬咬牙,“去去去。那我现在能回来了不?”
老教授死不死的他是无所谓,谋杀案高发期间每天见到的尸体要比女人都多,死了个老色批头子半会儿实在腾不出同情心来。
但想着回去一趟正好见见小提琴手。顺便安慰安慰他。
……
走进葬礼现场的瞬间脚下是颤抖的。
与其说这是一场追悼亡故好友的聚会,不如说是在场生人的无形狂欢。
泰勒斯生前是古典交响乐大师,因此身后事叔本华也体贴的替他选择了西式追悼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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