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的一场宴会,方升的酒饮被人动了手脚,在厕所晕倒后便被挟持而去。次日清晨警方在海滨路发现人时,他体内已被注射大量不可知药剂。
被抛至海滨路后,方升显然清醒过一小段时间。他用邮箱草稿简短记下的嘱托,然后用手机报了警。
白谕静静的凝望着那张苍白单薄的脸庞。上一次这样坐在一个人床边,床上躺的是另一个自称为他父亲的人,当时那人身中两枪,性命垂危。
时恙提着一袋热腾腾饭菜止步在病房外,透过探视窗能看见里面的人像一具浸了冰水的雕塑,僵僵的,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想什么。
白谕从起飞到现在都一直没吃过东西,胃里头肯定难受得紧,可他还是觉得先不打扰为好。
时恙坐在走廊长椅上,闲来无事从怀里掏出一支海蓝色的钢笔,这是离别前张爸送的。张爸喜欢写字,这支笔被他珍藏多年,现在转赠给自己。
他一边把玩着这支钢笔,一边想等白谕出来。
等着等着饭菜都凉了,等得医生护士匆匆忙忙进去,等到方烨也跟着进去,等到主治医生拿来死亡通知单……人来人往。
方升四年前被送进医院后就未曾醒过,不知名试剂几近摧毁了他的神经系统,身体器官也紧跟着衰竭,全凭顶尖的医疗救护才坚持到现在。
可以说这个结局早在多年前便注定。
白谕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,时恙将握得温热的钢笔放回口袋,上前一步轻轻抱住这个人,不知道有没有安慰的作用,但他觉得可以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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