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功夫男人就走到了跟前。
方烨:“这位也是病人家属。”
医生的视线扫过来者,风尘仆仆的感觉。
“情况不行了。”
话主要是对两人说的,视线却不自觉的瞥向新面孔。
整整四年,这是他见到的第二次见到新的病人家属……而第一位,几天来几乎都守在抢救室的长椅上。
方烨神色疲惫的拍了拍白谕的肩。
似有千言又不言。
少时,常驻抢救室的病人被送回自己的病房。
白谕坐在病床边缘,他看着那张几乎脱形的面孔,这就是他二十年后与方升重逢的画面。
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,熟悉的是能勉强看出几分基因相似的外貌,不熟悉是这人仿佛已经融入了雪白的枕头里,像具不沾生气的枯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