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避免地,许寒空边研着墨,还一边被那玉杆戳得闷哼,哑着嗓子,嗯嗯啊啊地打圈扭动着双臀。
随着动作的愈发熟练,许寒空的屁眼也开始有了一些控制力,能够勉强夹住笔不往下滑落,墨块也开始溶于水,笔杆中间处被屁眼夹着固定住,于是深处的部分便随着边部分的扭动也跟着一起绕圈打转。
“呃、啊……嗯哈~”少年控制不好动作幅度,只是一位地打着转,随着动作的加快,转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,几乎要将少年后穴的内壁撑大一圈。
但眼看墨块就要溶完,秉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,许寒空不甘停下,只是咬紧牙关继续,后穴分泌的汁液顺着笔杆已经流到了砚台中,鸡巴也跟着受到刺激,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。
许寒空双腿已经蹲得发麻,浑身热汗淋漓,只想赶快结束这场折磨,干脆挺动起胯部,前后搅动砚台中的混合物,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着。
这样一幅画面,就算在成宴看来也十分诱人,一阵无名之火在胸口处燃起。
却见少年动作愈来愈快,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,完全沉醉于这场欲事,一手撑地,一手抚上了他那硕大饱满的奶子,用力挤压揉搓起来,那力度好似要把奶子捏碎,成宴看着都觉得胸口疼。
许寒空却是旁若无人般地浪叫了起来,
“呃啊!!好舒服~嗯哈!!屁眼被玩得好舒服……嗯~好像被妻主肏呀~呜呜……奶子好涨~好想被妻主揉爆奶子~~嗯~嗯哈……”
这回给一旁的成宴直接听懵了,方才对她龇牙咧嘴的人是他…没错吧???
最后,砚台中的墨早已研好,许寒空却还未停下动作,一张俊脸早已涨红,表情痛苦得似乎有些狰狞,想伸手去抓腿间的肉茎,抓住了却又不知怎么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