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寒空发现她目光中的戏谑后,脸色黑得十分明显,体内的玉杆虽有雕花图案,但终究是上好的良玉制成,十分光滑,先前坐着时在重力的作用下那玉杆并不会滑落,一路走来时也有臀肉夹紧来加大摩擦,可现在却是蹲着的姿势,再加之穴内液体的润滑,玉杆正在一节一节往下滑落。
感受到玉杆的滑动,许寒空下意识想伸手将它塞回去,刚伸出手又思及身后成宴的目光,然后又悻悻然缩回手去,最后结果就是,那狼毫笔尖一路滑落,直至抵住了砚台,只留半截在他体内。
成宴见他实在墨迹,早已不耐烦,“你再墨迹,我就叫外面的人,”
“都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样。”
那少年也是个倔性子,听到威胁之语后下意识回头瞪了身后少女一眼,又对上了少女满是讥嘲的目光,如寒潭一般冰冷刺骨。
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,双手指甲已经深陷如血肉之中,咬紧牙关屈起身子,双手撑地,将头向自己腿间埋去,直到看清腿间的狼毫,将笔尖对准了那黑硬的墨块,缓缓搅动起来。
这个时候许寒空能看到自己的鸡巴笔直地向上,对着自己的胸口,原本猩红的颜色现在变得发紫,上面裹满青筋和黏糊糊的汁液。
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荡夫,从这鸡巴的反应便能看出来。
他真的很想被肏。
少年耻于自己那不可言说的欲望,咬紧了牙关,更加卖力地扭动屁股。
刚开始搅动之时,许寒空后穴压根没有任何力气控制笔尖的动作,只是直挺挺地戳着那墨块,再次将笔杆推入了后穴深处不说,还将笔尖戳得四分五裂,戳成了一朵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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