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礼背对着我,坐在床沿,原本立在头顶的耳朵压下去,盖在齐司礼的头发上,粉色的耳朵内里仿佛晕出更羞怯的粉红,和他露出的人类耳朵上的红相得益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过去,轻声喊他,齐司礼却轻轻抓着床单,盯着自己的腿一动不动,仿佛想要当我不存在,于是我低头,含住他的耳垂吮了一吮,他一颤,将床单抓出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安抚性顺了顺他的尾巴毛,沿着耳垂一路吻到嘴唇,轻轻探进去,就好像我一直这么温柔,好让他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松开他的一瞬间,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唇,控诉一样看着我手里的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指着自己大腿外侧,手指都有点儿颤抖,他说,“……有开衩这么高的旗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是分开的前后两块布料的连接处,用两个纽扣欲盖弥彰的系了一系,但比没系更色情,肉都遮不住,白晃晃的勾引着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目移,但很快又无法抗拒的移了回来,“对不起老婆,但是我是故意的,你骂我吧。”我舔了舔唇,难以掩饰视觉受到的美学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穿上会好看,但没想到这么好看,他站直了身体,完美的展示了这件衣服和他的适配度,胸部,腰部,臀部,一切或凸起或凹下的部位都完美贴合身形,衬得齐司礼的身材无与伦比的好。我呆呆举起相机,直接拍了一张,把齐司礼脸上羞愤欲死的表情也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司礼无语凝噎,他咬咬唇,似乎知道现在骂我什么都没用,甚至只会让我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。”我咽咽口水,“你真好看,我想多拍几张可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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