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等着,这时候齐司礼该数落我几句,来掩饰他很喜欢这个礼物,什么“针脚太差,该回学校回炉重造一下”,还有什么“领口这么紧是想勒死我吗”诸如此类。但是似乎好巧不巧,我这话正好戳中了齐司礼的心窝子,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是什么也没说,耳朵渐渐红透了,摸着布料,眼神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我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我期待的眼神太晃眼睛,齐司礼心里温存的感动被一阵狂风刮走,被巨大的羞赧取而代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司礼偏过头去,声音嗡嗡的,“仅此一次……另外,什么裙子,你别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已经习惯了“老婆”这个称呼,但对裙子还是很抗拒呢……啧,还差点火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我先把裙子抛之脑后,兴奋的推着齐司礼进卧室,“老婆快穿上,我已经饥渴难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司礼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无奈的叹口气,红着脸把衣服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!?你……”齐司礼瞪着旗袍后腰处开着的一个洞,正要开骂,我“咻”的一下窜出房间关上门,不给齐司礼发挥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不多时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外口干舌燥的等了五分钟,听里面没什么动静了,才敲了敲门,“好了吗,老婆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没有回应,于是我开门进去,眼神一下子被那条雪白蓬松的大尾巴牢牢吸引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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