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相地没有戳穿他简陋的掩饰,唐知更打开了投影仪,挑了一部商业喜剧片来播。
“看完电影再睡吧?要聊聊天么?”他递了一杯温水给李时,让他坐到房间里的小沙发上去。
李时胡乱地点头。他挤出一个笑,有点困难地发音:“好啊。聊什么唐老师?”
片子的开头出现两只狗,一只是母狗,一只是长得很讨喜的小狗崽。
唐知更盯着银幕上活泼好动的小狗,忽然生出一些除文字记录之外的倾诉欲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读我的书的?”
李时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精确地报出一个时间点:“大四那年第一天着手写毕业论文,找资料偶然看到你的《低摄氏度烫伤》。”
那篇中篇以古怪的口吻赞颂了讳疾忌医的精神状态和价值观念,文字间弥漫一层阴森的鬼气。
“你的所有作品中,给我带来最多震撼我最喜欢的,就是这一本。”李时平静多了,他顺着思路往下讲。
“不缺珠零锦粲之语,却给予了我特别难得的独立思考的空间。我可以想一些乱七八糟天马行空的事,不需要注意从小到大被灌输的,畸形的礼节和姿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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