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个拉链拉开的声音,许多黏滑、淫糜的柱状物抵在了顾北赤裸的皮肤上,肘弯、大腿、脸颊、微微隆起的胸脯、几乎每一寸肌肤。
而顾北的花穴和后穴,更是抵着两个不容忽视的巨物。顾北拼命挣扎着想要蜷缩自己的身子,却被无数双手牢牢展开,像是被钉在展翅台上的蝴蝶标本,只能轻微翕动着翅膀,美丽的死去。
然而不论眼泪流的有多凶,顾北体内的水分都像是用不完一样,两瓣黏在一起的花唇中涌出一大股花液,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。
高大男人喟叹一声,用龟头剥开花唇,顺着润滑将柱身埋在两瓣花唇之间,感受着绵密的包裹:“你看,你也喜欢的,连阴唇都一缩一缩地吸着我呢。”
身后又传来了刺猬头的声音:“老东西,你行不行啊,不行就让开给行的人。”随着他的话语落下,顾北的小腹剧烈起伏抽搐着。原来刺猬头的手指已经钻进了顾北的菊穴,正不知怎么作乱。只看刺猬头手臂上鼓起的肌肉,便知一定是非常狠厉的玩弄。
高大男人警告地看了一眼刺猬头,抱紧了顾北因为剧烈刺激弾动的腰肢:“别动,再动我要忍不住了。”
“呃...唔...”顾北发出了苦闷的喘息,两腿之间的花穴被不容抗拒地入侵着,表面布满虬结的筋的古怪阴茎正缓缓地,以一种十分折磨人的速度侵入体内。
而后穴里,刺猬头的手指正在里面胡乱曲起抠挖,毫无章法,却误打误撞按戳刺着前列腺,让顾北下意识向前倾躲开这可怖的快感,却反而将自己主动压向花穴里的阴茎。
腰肢被紧紧钳制着,不容抗拒地向下按,交合处渐渐地被热意濡湿。火热的阴茎将花瓣压扁,磨蹭过阴蒂,刮过私处的每一个缝隙。花穴内的嫩肉层层颤抖了起来,被打出了许多晶莹的汁露。
顾北将额头死死抵在地毯上,咬紧牙关,泄露出低低的哭泣声,黑布彻底被眼泪洇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