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只能扭过身去,亮出自己手中的牌:“我是国王,我要...”
而下一刻,顾北就被掐着下巴扭了过来,面对着身下男人漆黑的眼睛。
男人的手隔着手套粗糙的布料,将顾北的脸颊磨的生疼,手指直接伸进了顾北的口腔,放肆地玩弄着顾北的唇舌。
顾北狼狈不堪,口水氤湿了男人的手套,脆弱的颈侧被时轻时重地任意抚弄着,手里握着鬼牌,却含糊着说不出一句话。
直到男人终于把顾北放开,看着喘着气的顾北,漆黑的眼底涌现一汪绿色的深谭:“现在,你想说些什么。”
——吱——嘎——在这话语落下的一刹那,顾北的动作变得呆滞,他像是被男人眼底绿色的泥潭吸去了灵魂,这里的一切都离他远去,越来越远。他看着自己身不由己,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陌生的话语:“我..我要...离...我...我要...你..我要你们...我要你们......”
顾北环顾着四周,对每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脸示以求救的眼神,无声地:救救我放我走
黑暗中的阴影愈发浓郁,每一双与顾北对视的眼睛,只是避开了顾北的目光,并将手掌落到顾北身上去。
顾北因为过度用力而浮现青筋的手臂被拉住,用力一扯,倒在了环伺的众人中央的地毯上,顾北眼中积蓄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他知道,这里不会有拯救他的人了。
“不要哭。”顾北的眼泪被轻柔地吻去,盖上了一块黑色的布料,在脑后打了个结,阻隔住了那双求救的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