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祥云寺归来,宁幽的人身自由再次被限制。
原本只是院内外有仆妇看守,如今,院门外还有身强T壮的侍卫。
赵嬷嬷、春茗更是贴心的寸步不离,连晚上守夜的婆子都换了两个新面孔轮值。
宁幽试图像之前一样,提出各种要求来试探,一会想吃某某楼要提前预订的点心,一会又说房中熏香气味不对要换城外某庵堂特制的,连送来的特意给她开小灶做的膳食她都万分挑剔,然后佯装头晕目眩,脸sE苍白地扶着额头。
春茗赵嬷嬷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,却不再像之前一样,匆匆忙忙禀告给老夫人或沈晏清,而是客客气气记录下来,只待晚上再汇报给沈晏清。
而宁幽前脚刚‘晕’倒,陈府医很快就赶来了,诊脉开药一气呵成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,更遑论惊动老夫人。
春日宴在即,院子外热热闹闹的,张灯结彩,宁幽则是被关在名为‘安胎’实则监禁的JiNg美牢笼里,就在她苦思破局之策时,沈晏清竟然主动来看她了……
身后还跟着一个脸生的老头。
老头须发灰白,面容清癯,提着一个药箱,步履沉稳。
沈晏清带着其他大夫过来,是怀疑她假孕之事吗……
宁幽趴在床上,手掌托着下巴,懒洋洋地看着两位不速之客。
沈晏清一身素sE常服,面sE平静,目光落在宁幽身上很快又移开,对着老头微微颔首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