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幽把自己收拾好,在窗边坐下,倒了杯凉茶喝。
闷热的燥意消散不少,她慢悠悠喝了两杯茶,这才打开门。
春茗她们都在院子里等着她,见她出来,伸着脑袋往屋里看。
“回去吧,我都有些乏了。”
宁幽笑的灿烂。
她有些期待,这次沈晏清醒来,会怎么处理她呢?
如常过了两日,宁幽预想中的‘狂风暴雨’并没有到来。
沈晏清大概是被她采狠了,JiNg神不济的休养了两天。连老夫人那边都没去请安,宁幽打着探病的旗号去看他,连院子都没进去……
十五这日,也是沈彦琛病故的第二个月,老夫人携宁幽以及沈晏清前往祥云寺礼佛,一来超度亡子,二来也为未出世的孙儿祈福,求个平安康健。
出发那日,天sEY沉,带来几分春末夏初的凉意,老夫人与宁幽同乘一辆马车,沈晏清骑马护卫在侧。一路上,老夫人握着宁幽的手,絮絮叨叨说着沈彦琛幼时种种,宁幽勉强应和着,看着有些JiNg神不济。
从风吹起的窗帘往外看,能看到沈晏清的背影,他骑在一匹枣红sE的骏马上,玄sE披风微微拂动。
书房那日过后,他对宁幽愈发疏远防备了,连眼神都不再与她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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