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劲大得像要捏碎手里的工具,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,哪还有往日的别扭和心痒。
她眨了眨眼,心里纳闷:这老男人,气哪了?
这两小时,毓情一直受气。
她拧剪刀拧得慢了点,他冷声训:“磨蹭啥,使点劲!”她递工具时不小心碰到他手指,他皱眉甩开,“别老瞎碰!”
她想问他咋回事,可他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低头干活,脸黑得像锅底,眼神沉得吓人。
毓情被他这态度弄得一头雾水,往常她撩他,他顶多嘴硬两句,耳朵红一红,可今天这冷淡劲儿,分明是真生气了。
她心里有点憋屈,可又摸不着头脑,只能乖乖修她的剪刀,没再挑衅。
七点多,她收拾东西准备走,站起身,难得没像以前那样拖长“石—振—邦”喊得勾魂。
她拎起小包,声音软了点,居然带了点乖巧:“大叔,我先走啦。”
她扭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还是那张黑脸,没吭声,她撇了撇嘴,扭着腰出了门,裙摆晃得轻快,可步子比平时慢了点,像在等他回一句。
可石振邦低头摆弄废铁,连眼皮都没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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