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她水性杨花,气她把他当消遣,可更气自己——他快四十了,还被她撩得心乱如麻,昨晚还硬得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骂自己:没出息,真他妈没出息。可骂归骂,他心口那股火压不下去,像被她玩弄了,又像舍不得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毓情推门进来,穿了件浅绿色紧身上衣,短裙勾着细腰,手里拎着汽水,笑眯眯地喊:“老石,我来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好撞见老李出门,李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愣,没多想,扭着腰走进来,可她压根不知道,石振邦这会儿气得不行,脸黑得像锅底,眼神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摆弄废铁,手指攥得死紧,耳朵红得没消,可那红是怒火烧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不知道,自己这回撞上了他的雷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毓情推门进来后,石振邦低头摆弄废铁,没抬头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声“老石,我来啦”,声音还是那股甜腻腻的味儿,可他没像往常那样粗声粗气地回她,只是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扔了把螺丝刀给她,“今天修剪刀,干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硬得像块铁,带着股说不出的冷淡,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,耳朵红得没消,可那红是怒火烧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毓情愣了愣,接过螺丝刀,蹲到他旁边,察觉到他今天不对劲。她试着撩他两句,“大叔,你今天咋这么严肃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娇得腻人,可石振邦头也没抬,皱着眉怼:“少废话,修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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