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撕闹一番,我已力竭,莫说是给他泡茶,就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,他抱着我回到床榻上,晓环早已把被褥收拾g净,我甫一挨到床,便把被子裹好滚进角落里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听得殷渠离开的声音,直到傍晚时分才醒过来。
小厨房的菜已经热好了,我饥肠辘辘,难得吃了两碗饭。晓环的高兴难以掩饰,用完膳后她给我捶背r0u肩,殷切得很。
我一夜承欢又和殷渠同泡浴池一事,应已借由晓环的口传到了g0ng外家里,现在夫妻名分已坐实,母亲想借由我之手能做的事便更多了。
到此时我依旧不清楚殷渠的恩宠为何来得如此措不及防,两日前他因兰贵人和我生了间隙,从我g0ng里带走了美人,闹得整个皇城都知晓皇后在皇上心里的分量还不如一个兰贵人重。昨日又不明不白地到我g0ng里来,同我缱绻厮磨,让我第一次知晓夜居然可以那么短,Ai居然可以那么满。
我看不透他,猜不准他。
他喜欢我泡的茶,我翻出了久久不曾阅过的《茶经》细细品读,他想要我做的荷包,我熬了几个夜缝制。殷渠于我而言,是不知深浅的沼泽,我只得走一步看一步,不敢因恩宠而娇纵,更不能因冷淡而失落。殷渠说我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,赞我X子温顺,不争不抢,只是因为我知晓,争了抢了也不一定有好结果,还不如就这样。
夜晚入睡前,我贴在昨晚殷渠躺过的地方,虽然已经换了新的被褥,气味早已散去,但似乎一直有一GU龙涎香蔓延在鼻尖。
帝王家的公子,从不缺投怀送抱的美人儿,谁先表明心意了,谁就败了。
我翻了个身看着顶上的帐子,忽的省起十岁那年吴仙人对我讲的话,他说宁家的nV儿,命数早已定下,起再好的名字也无用。
半年后的某个早晨,他叫醒我,让我扶着他走到灵山的最高处。那时已是秋末冬初,灵山上的树木早已掉完了叶子,吴老仙人只着一件薄衫,弯下腰拾起一枚枯h的落叶,对我道:“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,吃完早饭拜别其他先生,就下山去吧”,我走到他身旁,眺望山脚下的皇城,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,把那枚落叶交到我手里。晨日自东方喷薄而出,金灿灿地染h了半片天,照得皇城愈发闪耀。
一年后吴仙人驾鹤西去,临走前托人给我捎了封信,信上只有短短八个字:刚极必折,慧极必伤。
这是我目前以来写得最多的一章了,r0U文水平有限,见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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