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晃晃悠悠地行进着,晓环倒了杯茶给我。
就在一个时辰前,前往清凉殿避暑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挤满了整个太和广场,我站在殷渠身旁,接受文武百官的叩拜,我面带微笑,一一扫过这些臣子,最后目光聚焦到了一位年轻人身上。
他左不过二十岁,脸上稚气未脱,却站在年纪长他几倍的各大主理官队列里,是新晋的新科状元许如是了。
传闻他年纪虽小,但行事雷厉风行,自幼聪慧,十二岁便中了秀才,后来觉得读书科举没甚意思,游山玩水去了,一去就是五年。本是潇洒郎儿,却在十七岁历经蜀地时与一位名唤斐云的民nV一见钟情,不料该nV子长得似花娇美,被当地有名的恶霸看上,竟生生抢去,无奈他赤手空拳,身单力薄,蜀地父母官又和恶霸g结,报官无门,实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该nV被恶霸夺去,还被恶霸的喽啰打得半Si扔在郊外,从那之后,许如是下定决心读书,殿试结束公布成绩当天,在大殿上把头都磕肿了,央求殷渠为他做主。殷渠感慨他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,又喜他嫉恶如仇,当即批了条子拿下蜀地县官和那恶霸的人头,还把那民nV接到京城来,赏了这对苦命鸳鸯一座宅子,是以许如是可谓对殷渠忠心耿耿,殷渠提拔他做赵沈两家粮油生意的最大阻碍,正是一招好棋。
许如是那番刚接了委任的圣旨,不过三天就悄悄拔掉了做账的赵沈两家的心腹,偷m0m0地安排了自己的人进去,委实是一个替百姓做主,替朝廷解忧的好苗子。
赵沈宁三家往上数五代都和皇族根系交错,皇族自塞北入中原,靠的是汉人的三大铁骑将军辟开江山的一隅,可自古君王最是忌惮功高盖主的臣子,为保家族绵延安命,赵沈两家后世基本不领任何朝职,只经商,宁家更是弃武从文,从我太祖父开始便只做太学里的师傅,教皇子念书罢了。到我这一代,除了已故的沈家长nV沈太后同先皇青梅竹马早早就做了太子妃外,三大家族子嗣凋零,最后竟只拿得出手一个哑nV保全已如秋叶般飘零的家族。
想到这里我就头痛得厉害,索X不再想,拉开马车帘看着车外青翠的山sE。
舟车劳顿,到达清凉殿行g0ng时已是傍晚,我这厢刚换了衣服,那厢便有人来报宴会即将开始,让我速速过去。
歌舞升平,我坐在殷渠下侧,各嫔妃分列两旁,敬完酒说了一些场面话后,一个异域打扮的nV子从偏殿里出来献舞,浅蓝sE的面纱遮住面容,她赤着脚,脚踝处系了铃铛,一动便响起清脆的铃声,媚眼如丝,身段妖娆,不知这美人用了什么熏香,动起来大殿满是幽香,g得殷渠魂都没了,看得殷渠眼睛都直了,也看得兰贵人脸都黑了。
我无暇欣赏美人,找寻许久才找到坐在角落里的许如是和他的夫人斐云,许如是正夹了一块r0U到夫人碗里,侧身与夫人说笑,还未瞧得真切,舞蹈已经结束,殷渠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鼓掌叫好,殿里无人再敢坐着,也纷纷站了起来。
只见殷渠走下台阶,走到美人面前,轻轻扯开她的面纱:“你叫何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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