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,云想直升了湄洲湾的高中部。
一进入高中就好像结束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,开始要为此后的人生几十年做打算。
“云想,你以后想做什么啊?”好多人都问她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但我很想去美国。
那年秦朔在圣诞节休假的时候回来了。
圣诞节当天雪下得特别特别的大,大街小巷都贴着彤红的圣诞老人头。云想上完晚自习走路回的家,在玄关脱下ShSh的雪地靴时,听到客厅里传来熟悉的笑声。
是他啊,在梦中见了无数遍的人。
他晒黑了一些,成熟了很多,已经完全不是离开时的那个少年,而是个成熟的陌生男人。
他给她带了一盒巧克力,是儿时常送的诺卡,当时已经停产了,他说那是世上最后一盒。
苏云念没有跟他一起回来,这两年她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,连电话都很少打回来。
第二天秦朔跟她一起回湄洲湾怀旧,圣诞节的时候学校有文化节,她陪着他逛了一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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