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山那时大学刚毕业,接手一部分公司的工作,从书房出来见到她那副鬼样,破天荒地给她做了一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难吃,还不如点外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想嚼着一块老r0U,下巴都快嚼酸了都还没嚼烂,又不敢吐出来,弱弱地瞥了几眼对面一直沉默用餐的苏青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的事情,是大哥不对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咚,那块老r0U就这样掉进了云想喉咙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所有人都太惯着云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想什么也说不来,喝了几大口水,咽下了那块烂r0U,默默地扒完了碗中的米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钉子钉入木板中,后悔了可以再取下来,但木板上已经永远留下了钉孔。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,就像有些喜欢永远不可磨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朔去美国的第一年,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节的时候,爷爷和苏云念视频,云想瞥见屏幕里,苏云念的床头柜上立着一张秦朔的照片,背景是华尔街的大铜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这一年,也算见上了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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