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啥?这儿流的水儿比蜜还甜。”杜鸣含糊地说着,舌尖用力往那个小洞里钻。
那处私密的肉穴在眼前毫无保留地敞开,色泽是熟透的艳红。穴口因为日间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,那一圈括约肌正无意识地抽搐着,透明粘稠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流,把那两颗饱满的囊袋都打湿了。杜鸣粗糙的大舌头毫不客气地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上用力刮擦,将每一处隐秘的缝隙都舔舐干净。湿热的舌尖灵活地顶开紧闭的肉门,往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探寻。那肉壁察觉到入侵,本能地收缩蠕动,紧紧吸附着那入侵的异物,发出滋滋的水声。徐新年的屁股在悬空的状态下无助地颤抖,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杜鸣的吞吐动作泛起一阵阵肉浪。
舔弄了一会儿,杜鸣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他直起腰,扶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大肉棒,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蹭了蹭。
“准备好了没?老爷要进去了。”杜鸣低吼一声,双手掐住徐新年的大腿根,腰身猛地一挺。
“呃啊——!”徐新年猛地仰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这个悬空的姿势,让那根肉棒进得毫无阻碍,直通到底。杜鸣感觉自己捅穿了一层薄薄的膜,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处。那里头更热、更紧,还带着一股吸力,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进去。
“操,这是进到哪儿了?”杜鸣爽得头皮发麻,停在那儿喘了口粗气。
徐新年疼得眼泪直掉,肚子里酸胀得要命。他感觉那根东西顶开了一个小口子,钻进了一个狭窄的腔室里。那里是他孕育孩子的地方,平时根本没人碰过,这会儿被这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闯进来,那种被撑开、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兴奋。
“老……老爷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肚子了……”徐新年哭喊着,双手胡乱抓着床单,把那丝绸床单都抓皱了。
杜鸣低头一看,果然见徐新年那平坦的小腹上,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,那是他的龟头顶出来的。这一幕看得他血脉偾张,哪还顾得上别的,腰身开始动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