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得早,外头的知了还在树上没命地叫唤。屋里头倒是凉快,冰盆里的冰块化了一半,冒着白气。杜鸣早就让人备好了热水,拉着徐新年洗了一通鸳鸯浴。徐新年身子骨软,被杜鸣在水里揉搓得浑身发红,那两团奶子更是被捏得肿了一圈,红艳艳的乳头硬得跟石子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干了身子,杜鸣没急着让徐新年上床睡觉。他光着膀子,下面那根家伙甩来甩去的,精神头足得很。他走到床边,拍了拍床尾那块厚实的木板,回头冲徐新年招手:“过来,今儿个咱们换个样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只穿了一件薄纱做的长衫,里头啥也没穿,走起路来那话儿和两个大奶子都在晃荡。他听话地走过去,脸上一片潮红,眼神水汪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怎么弄?”徐新年小声问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嘿嘿一笑,伸手把徐新年拉过来,让他背对着床,屁股坐在床沿上。然后抓住他的两个脚脖子,往上一抬,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徐新年的上半身顺势倒在了床上,只有那个大屁股悬在半空中,正对着杜鸣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姿势羞耻到了极点。徐新年的两条大白腿被架得老高,大腿根儿那儿敞得开开的,中间那点私密事儿全露在了杜鸣眼皮子底下。那处经过白天在假山里那一通折腾,这会儿还红肿着,穴口微微张着,时不时往外吐点透明的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凑近了看,那热气喷在徐新年的大腿内侧,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瞅瞅,这小嘴儿还是合不拢,这是没吃饱啊。”杜鸣伸出手指头,在那红艳艳的穴口上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徐新年身子一颤,手抓着床单,脚趾头都蜷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也没急着进去,他伸出舌头,在那皱巴巴的菊纹上舔了一口。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嫩肉,徐新年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子,嘴里忍不住叫出了声:“啊……老爷……别舔那儿……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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