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宁站在化妆间的落地镜前,小心翼翼地弯腰穿礼服西裤。布料擦过臀峰时,他猛地抽了口气,缓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往下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伤还没好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过去一周,但臀峰那片最严重的瘀血一直没散,青紫交叠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裴决每次要帮他揉开他都哭着拒绝了,结果就是稍微轻些的地方已经泛黄,唯独臀峰还肿着,一碰就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师敲门进来时,沐宁正绷着身子坐在椅子上,脊背挺得笔直,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他不敢往后靠,怕压到伤处,可又不敢站起来,怕被人看出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洛是专业的婚礼化妆师,他看着眼前的小新郎坐着的模样,就已经了然。这大概又是个肿着屁股结婚的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洛并没有拆穿的意思。既然客人强装镇定的坐着,他只当看不见就好。多余的善意客人也只会感到压力和尴尬。洛洛熟练的拿起粉扑沾了薄薄的粉底,轻轻拍在他脸颊,"一会儿我给您多上点腮红吧,现在很流行这样有气色的妆。"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沐宁勉强扯出个笑,额角却沁出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妆椅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垫,坐上去对伤臀来说根本无济于事。钝痛一阵阵往脊椎里钻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陷进掌心,身体越发坐不住又不想被别人发现,只能左右轻轻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洛正要给他涂唇釉,门突然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上,眉头一皱:"你先出去。"

        洛洛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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