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决从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抽出一柄乌木戒尺。戒尺约两指宽,半寸厚,通体漆黑,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,却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早年曾在部队担任教官,即便是强悍的alpha也曾被他几板子抽得鬼哭狼嚎。若非必要,他并不愿意将这类坚硬的惩戒工具用在妻子身上。他的目光沉沉落在沐宁身上,声音低缓:“三天,提醒了你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沐宁的呼吸瞬间凝滞,声音有些发抖“我,今天是意外,我明天一定好好吃饭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决并不理会沐宁的辩解,只是用戒尺点了点书桌边缘,声音低沉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没动,双脚钉在原地。他从没挨过戒尺,被打的最狠那次也不过是被摁在腿上被裴决用巴掌揍了屁股。直觉告诉沐宁,这东西比巴掌疼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裴决在这方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。他拿出戒尺,就不是为了吓唬他。这样的戒尺打在身上非疼死他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慌乱的转身去拧门把手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一把扣住他的腰,像拎小猫似的将他拽回来,直接按在书桌上。沐宁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桌面,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,外裤被干脆利落地扯到膝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屡教不改还想要逃避惩罚的行为,裴决不会容忍。戒尺没有任何预警的狠狠抽在光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!”沐宁大声惨叫,绷紧的身体又被紧接着抽下来的戒尺砸回原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两下抽在臀峰,戒尺咬进皮肉的响声给哭喊声盖住。尖锐的疼痛像烧红的铁丝烙进神经,臀肉肉眼可见地凹陷又弹起,一道鲜红的棱子迅速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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