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!”
“啊!!”
这一下抽在臀腿交界处,刚才短暂的休息让原本脆弱的伤臀更加敏感。沐宁疼得猛地仰起头,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。
“我罚你,因为你连续三天拿甜品当饭。”裴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“提醒几次了,还是不肯吃正餐,你真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?”
沐宁的眼泪流得更凶,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说话。
裴决不再多言,戒尺继续狠厉地落下。
每一下责打都刷新着沐宁对疼痛理解的极限。几乎被揍烂的小屁股不再有弹性,在alpha大手的镇压下小幅度的扭动,艰难承受着丈夫的痛责。
“呃啊……我错了!我知道…错了!别打了!……求你……啊啊!!”
沐宁实在是受不住了,无力的哭喊。满屋都是木板抽在肉上的声音。每一板落下都像带了钢针似的,疼痛直往皮肉立钻。他只觉得天昏地暗,恨不得直接一死了之。
臀肉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紫红的伤痕交错密布,有些地方露出深紫的板花。皮下血点遍布整个屁股,整片皮肉已经没有再能下手的地方。
纵然心硬如裴决,现在是也心疼的。他停下责打,又重新问了一次。“错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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