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宽厚的手掌只手就能死死将沐宁的双手手腕反钳在背后。紧接着便是新一轮狠狠责打沐宁饱受苛责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再继续照着臀峰打,这么大点的屁股也挨不了几下,很快两瓣臀肉就鲜红的肿起来。戒尺的痕迹一排排平行印在烂肿的臀肉上,臀峰受责最严重的地方隐隐泛起紫砂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啪。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!!求求你……哥!……饶了我吧!!”

        极力挣扎和哭求都是徒劳无功。不管沐宁怎么做,沉重的戒尺仍然按部就班的烙在屁股上。戒尺抽在肿肉上的声音与凄惨的哀嚎任谁听了都要动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臀肉从深红转为紫胀,最后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。沐宁尖锐的哭声渐渐转为嘶哑的呜咽,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,却被裴决的膝盖死死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二十下打完,裴决才停手放男孩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的屁股已经肿得发亮,臀峰处青紫一片,连腿根出也有几道戒尺抽出的红痕。他疼得浑身打哆嗦,恨不能直接痛昏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指尖轻轻抚过那片滚烫的肌肤,声音低沉:“为什么罚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抽噎着摇头,眼泪砸在桌面上:“我…因为…因为你不想和我结婚…”所以对婚礼的一切漠不关心,不肯容忍我稍有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的眸色一沉,懒得听沐宁的诡辩,戒尺再次扬起,力道不减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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