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剧痛的同时沐宁绝望的认为丈夫可能会对他失望。他哭喊着求饶,可怜的哀求着丈夫的原谅。
裴决不语,决心要给这个糊涂蛋一个教训。木拍带着风声再度落下,这次专挑肿得最高的臀峰。沐宁的惨叫变了调,他身子剧烈挣动,裴决险些压不住他。
沐宁的臀肉这会儿敏感至极,木拍哪怕轻轻擦过都能激起一阵剧痛,更何况是这般狠厉的责打。
裴决知道沐宁的承受能力,打成这样是没办法报数的。他把几乎要滑落的沐宁往床上提了提,把板子压在烂肿的屁股上:“最后十下。”
最后十板落得很重,每一下都高高扬起狠狠抽在已经紫肿的小屁股上。木板责打在皮肉伤的声音早就不像刚开始那样清脆。闷闷的响声混着沐宁急促的哭声,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。
第五十下结束,整个臀部已布满紫红斑驳的棱子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点点组织液。
裴决放下木拍,掌心贴上那片滚烫的伤痕。沐宁脱力地瘫在床上,只有被触碰时才会条件反射地瑟缩。
少年疼得直打哆嗦。他劫后余生似的急促喘息,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,连发抖的力气都快耗尽。
哭的太狠,沐宁甚至干呕了几声。
“明天亲自把包退回去。”裴决的声音依旧冷硬,指腹轻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,沉默了片刻才狠起心拽着沐宁的胳膊把他薅起来。“去墙角跪着反省。”
沐宁抽抽搭搭的,两条腿软的不成样子。他光着伤痕累累的屁股慢慢撑着床站起来,臀上的伤火辣辣地疼,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撕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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