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”
裴决的节奏毫不留情,每一下都精准碾过伤痕最重的位置。沐宁的哭叫支离破碎,脖颈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,
沐宁光顾着哭,想起来就报了几个数,想不起来就一个劲儿的哭疼。他稀里糊涂的喊着十一,实际上挨了几下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汗水和泪水糊在脸上,额发贴在面价上。沐宁就像是案板上的鱼,无论如何挣扎,木拍仍旧有条不紊的抽下来。
“啪!啪!啪!”
他的臀肉已肿起半指高,木拍落下的瞬间甚至会激起细小的肉浪,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。
“啊……哥……十五!!哥哥!”沐宁终于撑不住求饶,颤抖的手想去护身后,又被裴决一把扣住腕子按在腰后,“宁宁知错了......”
裴决在处罚的时候向来不说废话,从来不会给痛苦挨打的沐宁任何情绪上的回馈。
木拍高扬重落,换了个方向狠狠抽在臀腿交界处。那片软肉本就细腻敏感,此刻被责打得几乎透明,皮下渗出一片狰狞的血点。沐宁疼得眼前发黑,脚趾痉挛着蜷缩,哭喊终于彻底溃堤,也顾不上报数,只不停的求饶,哭喊的歇斯底里:“啊!!!不打了......求您......”
裴决手臂肌肉紧绷,白衬衫袖口卷至肘间,结实的小臂暴起青筋可见他责打的力道绝不含糊。他停了停板子,审问这个脑瓜还没彻底被打糊涂的小妻子。“为什么打你,自己说。”
“呜呜.....因为我.……收受贵重礼品……求情。”沐宁抽噎着说完,崩溃地意识到自己这回犯错几乎是踩着裴决的底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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