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决又好气又好笑,干脆把人捞进怀里,打开投影仪放了部电影。给满脑袋悲伤的小妻子找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趴在他腿上,屁股悬空着不敢碰任何东西,电影演了什么他根本没看进去,昨晚的竭力哭喊让他现在都头疼的要命。盯着投影久了,他就一阵头晕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"......无聊。"他小声嘟囔,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天都大抵如此。身受重伤下不了床的沐宁一整天都提不起兴趣,趁着裴决不在房间的时候偷偷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并不后悔对妻子实施那样的痛罚,但他知道后续的安抚同样重要。下午暖和的时候,裴决抱着沐宁走到别墅阳台的私人泳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被他搂着坐在池边,两条腿浸在水里,屁股则悬在裴决两腿之间,半点不敢碰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蔫蔫地拨弄着水面,脚丫子有气无力地晃了晃,连水花都懒得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趴了一整天后,沐宁终于能勉强下地走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裴决开远程会议,他蹒跚着溜出别墅,挪到沙滩边的躺椅上趴下。阳光暖融融地晒在背上,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。没有时刻盯紧的视线,没有压抑的气氛,沐宁眯起眼睛,久违地感受到了婚前的自由。他终于觉得心里那团郁气散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没享受十分钟,一道阴影就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沐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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