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头投下细碎光斑时,沐宁用枕头和胳膊捂住自己的脑袋。楼下传来度假区工作人员布置早餐瓷盘轻碰的脆响。再过一会儿裴决就会端着餐盘进来,而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吃完。
沐宁趴在床上,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登陆度假岛还不到四个小时,裴决的一顿狠罚就打乱了所有计划。现在,什么潜水、日光浴、沙滩散步,通通泡汤。他只能趴在床上养伤。臀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,每动一下,那些红肿发烫的伤痕就鲜明地提醒着他。裴决下手有多狠。
他的屁股肿得厉害,紫红的棱子交错密布,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黄,连轻轻动一下都疼得钻心。别说游泳了,就连洗澡都成了酷刑,温热的水流冲在伤处时,他疼得直抽气,手指死死抓着浴缸边缘,眼泪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淌。
昨晚裴决把他抱回床上时,少年整个人都蔫蔫的,眼眶红得像兔子,没有力气说话。
"吃点东西。"裴决走进房间,把餐盘放在床头,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:“疼就趴着吃?”
“还好……"沐宁声音闷闷的,慢吞吞地撑起身子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牵动身后的伤。他捧着碗小口喝粥,眼泪却吧嗒吧嗒往碗里掉,最后干脆放下勺子,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说:"吃不下了……对不起。"
连疼到吃不下饭也要为此道歉,和丈夫呆在同一个空间甚至让他感到窒息。
虽然昨晚裴决说的很明白了,沐宁也知道自己确实有错。但生理上疼痛和恐惧实在无法控制。他太害怕了。
裴决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颈。妻子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了缩脖子,颤抖着蜷缩起身体。抗拒的样子像是还在赌气。
这是还委屈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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