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巴掌已顺着话头凌厉地抽了下来,带着清脆的响声。奴隶的头被这股力道打得微微偏转,但他立刻调整回来,颈部肌肉绷紧,硬生生接住了主人的怒火,神情乖顺,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,颜色由红转深。
「呵,去外头野了一圈,已经敢不回话了,肖启?」安华予的语调变得轻柔,甚至带着一丝蛊惑地拍了拍奴隶的脸庞,但其中蕴含的冷意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「主人,」肖启终於开口,声音里压抑着复杂的情绪,「私药场的源头……已经处理乾净了。不会再污染。」他试图用成果来平息安华予的怒火,无论是对会所的,还是对他擅自动用濒临暴走力量的。
「处理乾净?」安华予缓缓站起身,他的身形在肖启跪姿的视角里显得格外颀长而具有压迫感。「用你差点报废掉一条胳膊的代价?用你几乎彻底崩溃的精神图景?」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「用我为你梳理好的精神领域,去撞击那些未经准许的屏障?谁允许你,用我赋予你的力量,去赌一场未经准许的乱局?」
他没有等待回答,而是径直走向墙边那个装饰着繁复花纹的乌木柜。柜门无声滑开,里面整齐悬挂着各种材质、形状的工具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他的手指掠过皮拍、散鞭,最终,停留在一根黝黑发亮的蛇鞭上。当他握住鞭柄时,指节分明,动作优雅却带着威压。
当安华予转身,手持蛇鞭走回时,整个空间的气压都为之降低,彷佛氧气都被抽走。
「姿势。」
肖启立刻调整跪姿,挺直了宽阔的背脊,胸膛前挺,将自己最为脆弱与强健的部位,一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主人面前。只是左臂因枪伤无法完全使力,姿态略显僵硬。
安华予没有丝毫预兆,手腕一抖,鞭梢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啪!
第一鞭,精准地抽在肖启线条分明的右背肌上,一道深色的楞子瞬间浮现,边缘迅速充血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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