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恒的眼神瞬间转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,你还没有学乖。」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抄起了书桌上的竹尺走向门边的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见状,出於某种未知的恐惧,他并没有开门逃跑的勇气,而是带着哭腔喊:「你走开!我不要你了!顾知恒你混蛋!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用行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势地将挣扎的诗人重新按趴在沙发扶手上,用一条手臂就轻易压制住了他的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本来二十下就结束了,既然你选择违反规则,那麽加罚五下,我们用这个。」他扬了扬手中的竹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刺蝟,这可以是今天最後的五下。」冰冷的尺面再次贴上那个红肿的入口。「但你要自己争取。乖乖报数,别胡闹,否则一切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竟然功亏一篑,白惟辞绝望地闭上眼。「一!」竹尺造成的痛楚远超手掌,那是一种更加凝聚、更加深刻的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屁股掰好,别挡!」

        竹尺带着风声落下。白惟辞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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