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恒很有耐心,手掌一下下准确地落在那个被迫敞开而紧张到不断收缩的小穴口,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。
「呜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说谎了……」他断断续续地哭诉、认错。
「小刺蝟为什麽说谎?」顾知恒温柔的轻抚娇嫩的入口,在惩罚的间隙提问。
「因为……因为怕你生气……怕你不让我去……」白惟辞断断续续地回答,柔软的臀肉从紧抓的指缝间溢出。
「说谎的代价是什麽?」又一记精准落下。
「是……是……处罚。」他几乎是嚎啕着说出这句话。
「处罚只是你选择欺骗时,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。」
打了十九下後,原先小穴粉嫩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,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肿胀。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就在顾知恒提醒他重新摆正姿势,准备宣布等等的第二十下将是今天最後一下的惩罚时,白惟辞积压的委屈、羞愤和疼痛终於爆发了。
「我不要了!够了!你根本就是故意羞辱我!」他猛地松开手,翻身跑到门边紧握门把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炸起了全身的毛。
「我已经知道错了!为什麽还要这样……呜呜……」他开始闹脾气,拒绝再继续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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