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八、九、十。」顾知恒数完,看着依旧捂着屁股弓着腰的诗人,淡淡道,「时间到。这一下不算。现在还是十下。归位。」
白惟辞难以置信地抬起泪眼,委屈得不行:「怎麽能不算!我很疼啊!」
「规矩刚才已经说过了。归位,或者我们继续耗着,看你还能坚持多少下加罚。」顾知恒的语气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。
白惟辞又气又疼又怕,但知道反抗只会让处境更糟,只好哭哭啼啼地重新把手撑回墙上,屁股却因为恐惧而缩着,不敢撅起。
「姿势。」教授提醒。
诗人绝望地闭上眼,认命地稍稍塌下腰。
第二下紧随而至,力度似乎比第一下更重,精准地抽在了右边臀峰上。
「呜哇——!」白惟辞再次惨叫出声,这次他直接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地护在身後,说什麽也不肯再起来了。「不行了!太疼了!我不要打了!呜呜呜……你打死我好了!反正我不起来了!」
他开始耍赖,像个闹脾气的孩子,蹲在地上蹬着腿,哭得伤心欲绝。
顾知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淘气的伴侣:「白惟辞,我数到十,你再不起来,今晚就准备和浴刷过夜。一……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诗人只是哭,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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