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求饶无望,白惟辞绝望地抽噎着,慢吞吞地转过身,颤巍巍地伸出双手,抵住墙面。这个姿势让他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,因为紧张和羞耻,那两团软肉微微绷紧,之前的淡粉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刷在空中挥了挥,带起一阵令人胆寒的风声。白惟辞听到声音,整个背脊都僵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打十下。」顾知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「规则只说一次:打的时候不许躲,打完後十秒之内,必须自己恢复到现在这个受罚的姿势。如果超过十秒没有归位,那一下就不算数,我们重新来过。听明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……十下?」白惟辞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「太多了……顾知恒,真的太多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刺蝟,你选择欺骗的时候,就该想到後果。」顾知恒不为所动,用浴刷的平面轻轻拍了拍他已经开始发抖的臀肉,「准备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再多余的警告,第一下带着风声猛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。浴刷结结实实地覆盖了左边大半个臀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白惟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撑着墙壁的双手猛地松开,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瞬间跳了起来,双手立刻死死地捂住了身後火烧火燎的地方。那痛感远超他的预期,是一种瞬间炸开、然後急速扩散的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。」顾知恒冷静地开始计时,「二、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疼得眼冒金星,在原地跺着脚,根本顾不上数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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