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呜——!」白惟辞痛得失声惊叫,整个人往後缩,却被顾知恒狠狠拽住。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,身子扭动,另一只手也拼命推拒,「不要……不要打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手摊平!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眉头紧锁,手下却丝毫不松,反而加重力气压制,浴刷依旧毫不停顿地一记接一记落在红肿的掌心上。白惟辞从啜泣转为崩溃大哭,挣扎着哭喊断断续续:「我受不了了…放过我…顾知恒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堪堪十下打完,白惟辞却彷佛经历了一场恶战,他早已脱力,整个人瘫软跪倒在顾知恒的膝上,掌心火辣辣地肿起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声之惨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沉默片刻,轻轻托起他通红颤抖的手,用掌心覆了上去:「这是你该受的。」指尖动作却缓和了几分,带着若有似无的疼惜,「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逃避惩罚,而隐瞒欺骗乃至犯下更多的过错,明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含着泪乖乖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疗程若是都乖乖的,也不再闹脾气,我今天就不会用浴刷罚你,明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抬头望着他,泪眼朦胧中捕捉到一线希望,连忙点头,抽噎得语不成声:「我乖…我一定乖…谢谢教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凝视他片刻,这才松开他的手,将浴刷放到一旁触手可及的床头柜上,「记住你的话。现在趴好,疗程开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咬着下唇,忍着掌心和身後双重的痛楚,慢慢俯身趴回教授腿上,这个姿势让他格外脆弱,脸颊贴着冰凉的西装裤料,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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