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恒看着他颤抖的肩膀,语气稍缓,却依旧严肃:「小刺蝟,我知道浴刷很难捱,我一点也不喜欢在你屁股上抽出青印子。让你拿着它反省请罚,是希望在害怕之余,能更深刻地记住教训。」他话锋一转,严厉再度浮现,「但你试图逃避还说谎,这些甚至都不是初犯了,你成功用行动向我证明你需要浴刷的惩戒。」
「现在,哪只手藏的,伸出来。」教授接过浴刷,示意诗人就范。
白惟辞委屈地摇头,久久不愿出声,但最後才怯生生地伸出左手来顶罪,比出一根食指,眼泪汪汪地恳求:「是…是这只手…打一下…一下好不好?我真的不敢了……」
「不好,这不是你第一次试图逃避惩罚了。」顾知恒斩钉截铁地拒绝,「上次轻纵了你是我不对,我们小刺蝟是该好好学规矩了。手伸平,这次只罚十下。」
「只罚十下?」白惟辞绝望地闭上眼,觉得听到了可怕的天文数字,终还是乖乖将左手掌心摊开递了过去。顾知恒一只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举起浴刷,毫不犹豫地对着那细嫩的掌心抽下!
「呜啊——!」钻心的疼痛让白惟辞惨叫出声,整个手掌瞬间红肿起来,他想缩回手,却被死死攥住。
「教授…不要…伤了手…会被看到的……」打手心竟然这麽疼!他真的一下也不能再挨了!诗人泣不成声地哀求。
「很好,就该让大家都知道,天才诗人白瓷在家里,是个怎样爱闯祸的坏孩子。」顾知恒语气冰冷,但听着耳边凄切的哭声,他终是顿了顿替他揩泪道:「好了,别哭了。」
白惟辞是他捧在手心呵护教养的爱人,又怎麽舍得让旁的人看见叫他难堪呢。
白惟辞趁胜追击,抬起头眼巴巴地哀求:「轻一点,好不好?我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「轻一点?」顾知恒眼神一沉,他的爱人已经足够无法无天,不可以再惯着了。「既然受罚就端正态度,别讨价还价。」话音未落,又扬起浴刷,乾脆利落地抽了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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