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结束,」顾知恒的声音毫无波动,又倒了最後三百毫升水,「喝完,吐乾净为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崩溃地哭出声,却已经失去力气反抗,只能顺从地被灌下最後一杯水。当顾知恒的手指第三次探入时,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呕吐,胃里所有内容物被彻底清空。诗人全身脱力,几乎瘫软在地,只能倚靠顾知恒的手臂勉强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刚一起身,裤管便被猛地拽住。他低头,看见白惟辞又挣扎着攀附上来,仰起的脸上泪痕交错,瞳孔仍是涣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」白惟辞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,意识显然还未完全清醒,「帮帮我…好不好…顾知恒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垂眸,沉默地注视着脚下这狼狼狈不堪、神智昏聩的爱人。催吐只能清除胃里的残余,而早已溶入血液的药效,正如无声的火焰,在他体内蔓延燃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闭了闭眼,心口抽痛但怒火更炽。这次他极力克制,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人温柔地搂进怀里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不行。必须让诗人记住教训,刻骨铭心地记住!

        灵犀幻羽的危险性不仅在於生理伤害,更在於它会利用人类最原始的慾望来建立强烈的心理依赖。如果此刻顺从药效满足他,无异於饮鸩止渴,甚至可能让诗人对这种痛苦的前奏产生扭曲的依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站着,任由白惟辞抱着他的腿无助哭泣哀求。直到哭声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痛苦呜咽,几乎支撑不住时,顾知恒才终於俯身,力道不容抗拒地将白惟辞从地上半抱半拽拉起来。白惟辞双腿虚软,几乎全身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能走吗?」顾知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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