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已?」顾知恒的眼底彻底结冰。他弯身一把捞起地上颤抖的身躯,将人拎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诗人蹲在瓷砖地上面对马桶,他的身体烫得像火炭,不住颤抖,药效显然在他瘦弱的体内疯狂肆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已经无法思考,仅存的理智被生理上的巨大煎熬淹没。滚烫的身体贴着顾知恒,泪水涟涟,语无伦次地哀求,「他们说……写诗会如有神助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会这麽难受……好像要死了……帮我……教授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教授提了桶两公升的应急饮用水,拿起杯子装了五百毫升,语气冷硬如铁:「喝下去,全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诗人乖乖地仰头就喝,直到教授再倒了一杯三百毫升,他茫然摇头,胃里的灼烧感让他阵阵作呕。「喝不下……真的喝不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不再说话,一手固定他的後颈,另一手将杯缘抵到他唇边。白惟辞被迫小口小口吞咽,水从嘴角溢出,身体因抗拒而僵硬。顾知恒盯着他喉结艰难滚动,直到杯中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顾知恒单膝跪地,一手稳住白惟辞起伏的腹部,另一手两指探入他喉咙浅处轻轻一压。白惟辞猛地一颤,乾呕几声,只吐出少量混浊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不够,」顾知恒声音低冷,「继续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恒再次倒了三百毫升水,白惟辞被呛得咳嗽,泪水直流。水灌完的瞬间,顾知恒的手指再次深入,这次更果决地按向舌根深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呜!」白惟辞整个人剧烈痉挛,终於呕出大量液体与未消化的药片残渣。他崩溃地趴在马桶边缘喘息,身体虚软,颤声道:「够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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