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惟辞呜咽一声,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,陌生的侵入感与预期中的快感交织,让他既期待又无措。顾知恒极有耐心,一指,再到两指,谨慎地开拓,感受着内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愈发湿软的缠附。然而,年轻的诗人终究缺乏耐性,当第三根手指加入,那种被填满却又远远不够的空虚感让他焦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可以了……顾知恒…你…进来……」他带着哭腔催促,腰肢难耐地微微摆动,像是追寻着那不断抽离又深入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急,没扩张好会疼的。」教授维持着克制。他俯身,吻去诗人眼角的湿意,手下开拓的动作却依旧不疾不徐,直到确认那紧致之处足够柔软湿润,才缓缓撤出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是骨感的,真正的结合带着不可避免的痛楚。即使准备充分,被那样远超手指的尺寸缓缓楔入时,白惟辞还是痛得蜷缩起来,指甲无意识地掐着对方坚实的臂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好痛……」诗人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从教授的额角滑落,落在诗人白皙的胸口。诗人灼热的穴口此时正羞涩地箍着他渐渐胀大的性器,痛意并没有浇灭教授被勾起的欲望,只是让他放慢了挺入的速度,给予身下人适应的时间,不断地吻他,从眉心到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诗人冷汗涔涔的呻吟,教授开始便浅浅的开始抽插,逗弄着小穴深处的敏感点,诗人痛感渐如潮水般缓缓退去,另一种感觉开始萌发,像细小的火种,被那缓慢而深重的摩擦点燃,最终燎原。白惟辞开始生涩地回应,发出断断续续的、甜腻的鼻音。他很快就迷失在这种陌生的快感里,身体像是不再属於自己,敏感得一触即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不行了!你慢一点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小穴变得柔软地迎合着性器,教授便深深顶入,诗人在一阵剧烈的、无法自控的痉挛中释放了出来,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然而,身上的男人却只是稍稍停顿,便开始了新一轮、更为沉稳有力的征伐。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,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片能让身下人失控的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惟辞在短暂的休憩後,很快又被抛入情慾的漩涡。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连绵不绝的刺激,没多久便又一次颤抖着到达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覆几次後,年轻人眼神迷蒙,带着哭过後的红肿,嗓音沙哑地抱怨:「你……你都几岁了……怎麽还、还这麽久……」语气里满是失控後的委屈和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十五岁正值壮年呢,不耐操的小傻瓜。」他轻轻吻着诗人纤白的脖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哼!下次换我来让你知道厉!呵啊…害!」确实不太行的诗人努力地逞了点嘴上威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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