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的火光在木柴的噼啪声中摇曳,将山间小木屋的墙壁染成暖金色。白惟辞蜷在厚厚的羊毛毯里,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高海拔稀薄的空气让他有些不适应,低烧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像只离巢的幼兽,不自觉地往身边的热源靠近。
顾知恒的手掌沉稳而乾燥,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,眉心微蹙。「小刺蝟,你有点低烧。」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教授给诗人吃了应急的退烧药後,见他仍然呜呜的说不舒服开始脱衣服,便把炉火烧得更旺一些,烧了热水为诗人擦澡,接着让诗人趴在床上,用烹饪的高级橄榄油被倒在掌心,用温度慢慢焐热,那双手带着学者的严谨与力道,开始在诗人光裸白皙却微微发红的背脊上按压、推揉。
「疑,我好像把你记成心理系专业的了,教授。」诗人傻笑着显然意识并不清晰。
顾知恒早年在医院精神科实习时,因为兴趣而和同僚学了点精油护理,虽然如今有些生疏,但他仍非常细致地从诗人紧绷的肩颈,按到微微凸起的脊椎沟壑,再至腰窝那柔韧的弧度。精油带着植物果实的醇厚香气,在温暖的肌肤上化开,驱散着肌肉的酸胀与冷热交替的不适。
白惟辞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,意识在舒适的抚触与发烧的微眩中浮沉。然而,当那双手滑至尾椎附近,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按紧绷的肌理时,一股陌生的、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窜升起来,迅速向下腹汇聚。
他身体瞬间僵硬,脸颊的红晕骤然加深,本能地并拢双腿,想要掩饰那羞耻的反应,年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清晰的变化。
「等…等一下!那个!」
顾知恒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昏暗中,诗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他能感觉到教授的目光,平静,了然,落在他烧红的耳尖和紧绷的脊线上。这无声的注视比言语更让他无处遁形。
「教授…好像消不下去呜…我想要……」他声如蚊蚋,带着颤音,几乎是本能地翻过身,将滚烫的脸埋入对方颈窝,像寻求庇护,又像是一种无言的、羞怯的邀请,他笨拙地蹭了蹭,用行动代替了难以启齿的渴求。
顾知恒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了什麽,「如你所愿,我的小刺蝟。」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化在空气里,诗人主动求欢的笨拙可爱,显然也勾动了他。随即,那双刚才还在驱散不适的手,沾着清润的橄榄油,带着耐心地朝诗人隐密的後穴开始了另一种探索。
前期简单的擦洗让此刻省心了些。教授指尖轻柔地按压试探着那紧闭的入口,缓慢地画着圈,直到肌肉逐渐放松,才试探着探入一截指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