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闭上了眼睛,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。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崩溃让她无力再反抗。这张宽阔的病床,不再是休养的场所,而是变成了一个没有边界的囚笼。睡眠,也不再是休息,而是沉入另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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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守的身体在逐渐恢复,这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晚紧贴着她的危险。沈墨躺在她身后,两人挤在那张加宽的病床上。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。更明显的是,抵在她臀缝间的那个硬物,灼热地搏动着。
林守每次都僵硬得像块石头。她知道那是什么,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她只能庆幸自己还没完全康复,这暂时成了她的护身符。但恐惧更深了——一旦她好了,这头野兽就会把她吞掉。
沈墨确实忍得很辛苦。
近距离的接触,像一种甜蜜的酷刑。他能日夜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、混合着药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,能看到她睡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,能感受到她因为他的触碰而抑制不住的轻颤。相比之前只能躲在暗处窥视,现在这种全方位的占有,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但,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他像一个守着绝世佳肴却被告知需要忌口的饕客,焦躁而饥渴。他可以用手、用嘴、用各种工具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品尝她的泪水和她被迫分泌的蜜液,但这都无法替代最原始的、最深处的结合。他渴望彻底占有她,渴望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自己的烙印,渴望看到她在那极致瞬间彻底崩溃或绽放的模样。
他躺在床上,手臂紧紧箍着林守的腰。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两小时了,手臂发麻也不敢动——怕吵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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