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,肌肉没那么僵硬了。”他贴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,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守挣扎起来,用手肘去推他,双腿无力地蹬踹。“放开我!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。沈墨轻易地制住了她挥舞的手臂,用膝盖压住了她乱动的双腿。他的力量远胜于还在恢复期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有精神?”他似乎被她的反抗取悦了,低笑一声,手指已经恶劣地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尖,熟练地捻动、拉扯,“看来晚上的‘康复治疗’效果显着,让你的精力也旺盛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!畜生!你不是医生!”林守绝望地咒骂着,屈辱的泪水滑落。她恨透了自己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,更恨透了这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侵犯。同床共枕,让这种侵犯变得如此日常,如此难以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什么不重要,”沈墨含住她另一边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啃噬,下身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腿间,“重要的是,你现在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,没有真正进入她。但他用双手、用唇舌、用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,对她进行了一场漫长而细致的“爱抚”。他抚摸她每一寸肌肤,舔舐她尚未完全消退的疤痕,揉捏她所有敏感的区域,直到她在他怀里颤抖、喘息,甚至因为身体的惯性而再次可耻地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收藏家,一遍遍欣赏、把玩着他的珍宝,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。他将她所有的抗拒、哭泣、咒骂,都当作是这场占有仪式中最动听的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当林守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崽,瘫软在他怀里,只剩下细微的抽泣时,沈墨才满意地松开了她。他替她擦去眼泪,整理好凌乱的衣襟,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他重新将她揽入怀中,像是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偶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“明天还要继续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