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在晨光中睁开眼睛时,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。她轻轻挪动了一下双腿,立刻感受到腿间熟悉的黏腻感——滕厉川从不帮她清理,像是有意要她时刻记住自己身体的所有权归谁。
她伸手摸向枕边,床单上还留着余温,但男人已经离开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职业套装,旁边是她的名牌和工卡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制定的规则运行。
三个月了。
自从那次团建后,她再没反抗过。
她学会在滕厉川伸手时就主动解开扣子,
学会在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时自己把腿分得更开,
甚至学会在被他操到浑身发抖时,还能用颤抖的声音说“谢谢”。
她成了一只温顺的金丝雀。
而这个世界,依然是个巨大的、无法逃脱的笼子。
淋浴间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。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,手指触碰到那些淡去的吻痕时已经不会再颤抖。吹干头发,化好妆,她看着镜中那个衣着得体、面容平静的职场女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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