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是被抱进浴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温恰到好处,但当她赤裸的身体浸入水中时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滕厉川正站在浴缸边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,然后拿起海绵,开始给她清洗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堪称温柔。海绵轻轻擦过她的脖颈,锁骨,然后是胸口。当海绵碰到她红肿的乳尖时,她咬住了嘴唇,但滕厉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是继续往下清洗,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比粗暴的侵犯更让她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:你的身体属于我,从里到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到腿间时,海绵轻柔地滑过那片被蹂躏得泥泞红肿的区域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伤口遇到热水后传来刺刺的感觉,也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海绵,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,带出里面残留的、混合了多个男人体液的浊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屈辱地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,他用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她裹住,抱回了卧室。他把她放在床边,然后打开了一个衣柜——那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“衣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衣服,不如说是几根细带子和几片薄薄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挑选了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衣,关键部位只有象征性的遮挡,臀部的布料是细绳,胸前是两个镂空的蕾丝罩杯,恰好能让她的乳头从中暴露出来。整套衣服由纤细的绑带串联,需要人仔细地帮她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滕厉川亲手为她穿上了这件“衣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肌肤,冰冷而精准。当他把最后一条腿环扣在她大腿根部时,林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感到一阵眩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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