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界,走丢的女人结局都一样——要么被新的捕食者拖进黑暗,要么熬到绝望,自己爬回来求收留。她现在这副模样——衣衫不整、腿间泥泞、脖子上布满吻痕——走出去十分钟就会被盯上。
路人从她身边经过,有的皱眉扫了眼她狼狈的样子后就匆匆避开;有的则慢慢放缓脚步,目光明目张胆地在她胸脯和腿上游移;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掏出手机,装作看信息的样子,实则镜头对准了她的裙底。
她知道这些眼光意味着什么。
同情?不,那些人只是在评估一具随时可以使用的身体,评估她被磨损的程度和剩余价值。
可她不想管了。
至少在这一秒,她的呼吸是自由的。
她缩在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,冰冷的金属贴着她微微发抖的后背,像是某种讽刺——她躲避人类的方式,竟是依赖一台没有情绪的机器来获取片刻安全感。
不远处,霓虹灯闪烁,车水马龙。情侣拥吻着走过。酒吧门口,男人搂着脚步虚浮的女孩钻入计程车。一切都是那么“正常”,却又那么扭曲。
没人关心她满身的污秽与绝望。
她在便利店买了包湿巾,钻进公厕隔间,机械地擦拭自己。大腿根还有陈默的精液渗出,后穴火辣辣的疼,仿佛还在抗议那不该承受的入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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