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终还是甩开了顾言的手。
哪怕双腿还在打颤,哪怕浑身都沾满干涸的精液和情欲留下的黏腻痕迹,她也顾不上收拾,就这样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的公寓。
夜晚的风吹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
林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她只知道不能回头。顾言的声音像幽灵一样在她耳边回荡——“出了这个门……外面的男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好说话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上随便裹着的衣服皱巴巴的,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精斑,腿上红痕交错,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,活像一个被玩坏的廉价充气娃娃。
是啊,他的确“好说话”。
至少没把她绑在床上继续操。
顾言没有追上来。
他当然不会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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