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!”林守猛地绷紧脚背,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单。
顾言轻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撑开她最私密处,露出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:“这么敏感?这里都硬了呢...”他故意对着那颗小豆呵了口热气,看着她浑身战栗的样子,满意地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几下。
“啊...不要...看...”林守羞耻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男人强势地按住膝盖。
“为什么不要?明明这么美...”顾言说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“啊!”林守弓起背,那感觉太过刺激,比以往任何强迫的触摸都要强烈百倍。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流,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发颤。
顾言撑起身子,跪在她双腿之间。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,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。但他仍然耐心地用手指开拓着她湿软的穴口,一根、两根...慢慢抽送。
顾言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温柔抽送时,林守突然像被闪电击中般僵住了——她居然在愉悦地扭动腰肢,甚至无意识挺起胸脯迎合男人的手掌。这个认知让她的灵魂瞬间抽离,飘到天花板上冷眼俯瞰着床上这具放浪形骸的肉体。
怎么会...这么舒服?
这个念头远比高潮更令她战栗。二十五年的道德枷锁在快感浪潮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她想起大学宿舍夜谈时,室友们讨论自慰话题时她假装睡着的僵硬脊背;想起更衣室里无意撞见同事换卫生棉条时,自己比对方更先涨红的脸;想起前公司聚会上男同事讲黄段子时,她宁可把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肯跟着假笑的嘴角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把性欲等同于耻辱?是初中时班主任没收女生传递的言情时那句“不知羞耻”?是生理卫生课上老师跳过生殖章节时全班的窃笑?还是父亲发现她在浴室里待的过久时,那个欲言又止的嫌恶眼神?
身体深处的暖流突然变得滚烫灼人。这个世界虽然疯狂,却让每个人都能坦然承认快乐。而她来自的“正常世界”,用二十五年时间在她脊椎里浇筑了一条钢筋——可此刻顾言正用嘴唇,用指尖,用硬挺的阴茎,一节一节地把它融化成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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