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言没有急于欣赏她的身体,他只是躺下来,将她拥入怀中,用温暖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背脊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“别怕,”他低声说,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亲吻落在她的肩头,蝴蝶骨,像羽毛一样轻。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,带着安抚的意味,偶尔才会小心翼翼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轮廓,感受着她的战栗,却没有任何揉捏或狎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纯粹的、以她的感受为先的前戏,是林守从未经历过的。没有疼痛,没有羞辱,只有一种陌生的、被小心翼翼对待的体验。她的身体依旧紧绷,但那股尖锐的抗拒感,却在这样温水的浸泡下,慢慢变得迟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守紧绷的身体终于柔软下来,顾言的手掌慢慢从她的后背滑到胸前,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粉嫩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乳尖也是粉的...真可爱...”顾言说着,突然含住她一边颤巍巍挺立的乳头,含糊不清地夸道。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粒敏感的小肉珠,“特意为我换了新内衣?蕾丝边很配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简单的赞美却让林守的心脏一紧。她被称赞过漂亮,被讥讽过身材,被辱骂过淫荡——却从未被这样真心实意地欣赏过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,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时不时轻轻吮吸。林守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吟。那感觉太强烈了,比触手的黏液还要刺激,却又温暖得让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爱...”顾言低笑着,手指滑到她腿间,抚过那片湿润,“已经这么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守羞得想并拢双腿,却被顾言温柔而坚定地分开。他的手指在花唇间滑动,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,指腹轻轻压了上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面真漂亮...”顾言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花瓣,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,“像朵刚开花的小玫瑰,粉粉嫩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腿间敏感的内侧,深吸了一口气:“好香...”随即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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