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！不想了！”她猛地摇头，试图把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。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，疼痛与那股隐秘的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极其矛盾、令人困惑的体验。
她是个变态。这一点她早有认知。
但她好像……正在滑向一个更深的、更危险的变态深渊。她似乎开始享受这种暴力和羞辱边缘的危险游戏了？哪怕代价是遍体鳞伤。
“都怪那个死男人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，语气复杂，既有愤恨，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。她趴在床上，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伤口，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、混合着痛与诡异甜美的信号，迷迷糊糊地想着：
下次……如果还有下次……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，不敢再深想下去。疲惫和疼痛最终战胜了混乱的思绪，她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，睡梦中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被充满、被掌控的力道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窗帘洒进来时，卢小棠仍蜷缩在床上沉睡着。她红肿的屁股微微撅起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枕头，唇边挂着一点晶亮的涎水，眼角还带着昨天哭过的红痕。
"呜……陆律师……"她在梦中发出甜腻的呜咽，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，"好爽……再深点……操死我……大鸡巴操死我……"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粗暴填满的夜晚。一缕晨光掠过她脖子上未消的掐痕，映亮了那张沉浸在扭曲快感中的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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