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胸部没有傲人的曲线，只是软软小小的两团。
知道她的屁股虽然肉多但形状不够挺翘。
知道她永远学不会精致女孩那样优雅地抿唇微笑。
可她只是......只是想摸摸那些光。
像飞蛾扑向火源一样，笨拙又执着地扑向那些闪闪发亮的美好存在。她贪婪地看着这些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光芒，试图用最笨的办法抓住一点点温度。
卫生间的灯管嗡嗡作响，冷白色的光线照着她狼狈的倒影。
她想起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土狗——灰不溜秋的，总是眼巴巴地望着别的贵宾犬吃的进口狗粮。有一次它偷摸溜进宠物店，结果被店员一脚踢了出来。
“丑东西，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她现在就是那条狗。
可哪怕是狗......也会疼的。
卢小棠摸索着掏出手机，指尖悬停在删除键上。相册里全是偷拍的照片：秦修站在电梯里的侧影，徐衍做咖啡时低垂的睫毛，陆墨宸在法庭上握笔的手指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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