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宸的声音冻住了她的脚步。
“把这个带走。”他把那摞材料塞进她颤抖的手里，“顺便告诉徐衍——他玩过的垃圾，我没兴趣。”
——哐当！
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摔上。
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，卢小棠终于崩溃地瘫坐在地上，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。
镜子正对着她，映出一张哭花妆的、平凡的脸。
——原来她一直都是个小丑。
她蹲在洗手间隔间的马桶上，泪水无声地滚落。睫毛膏晕开，在脸上画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，像是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。
卢小棠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发呆，指甲边缘因为紧张被她咬得参差不齐。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陆墨宸那句“又丑又蠢”，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她那颗本就卑微的心。
是啊，她知道的——
她知道自己笑起来眼角会挤出难看的细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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